他想要的愛是無窮無盡的,怎么都不夠。
翌日,于新暮慣例早起,他冒著清晨冷風買完早餐回來,輕輕推開游朝和的臥室門,他看眼床上的人,還在沉睡中。
或是昨晚忙得太晚,桌面沒來得及收拾,略顯凌亂,幾支毛筆搭在筆架上,裁剪整齊的宣紙堆的滿桌都是,灰色毛氈墊上有幾處墨汁印跡,散發著淡淡的墨香。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一處空間,把早餐放下。
欲抬腳離開之際,桌面上的手機倏然亮屏,刺眼的光芒照亮書桌一隅。
他本不想看的,但無意中瞥到消息欄的姓名,他微瞇眼,看完消息內容后,眉頭皺起,眸色不自覺加深,臉色明顯冷下來。
房間內靜謐無比,只有游朝和的呼吸聲均勻起伏。
待屏幕息屏,他回過神,方才抬腳出門。
他沒給游朝和留言,一聲不響地開車去公司。
游朝和醒來時,沒拉嚴實的窗簾躲進一束陽光,她瞇眼起床,趿拉著拖鞋來到書桌前,點亮手機看了眼時間,已是上午九點半。
桌上放著一袋早餐,想必是于新暮提前準備的,她探手一摸,還是溫熱的。
游朝和去于新暮的房間看了一眼,床鋪疊得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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