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觸碰到兩個大笑起來的嘴角,麻木到沒有知覺的身體痛的真實起來,心像被刀割裂開,痛得喘不過氣來。
這都是他的錯。他的錯。
一個聲音不停在他腦海里回蕩。
他久久保持看照片的姿勢,蘇知里雙眼通紅地走進來,一看見他手里的相框,沖過去一把奪過來,嘶聲力竭地哭喊:“都是你!新晨和方姨都是你害死的!”
猛然的力度,木制邊框上的倒刺瞬間劃破他干燥皮膚,食指上鮮血冒出,他不動聲色地捻去涌出的血液,面上對蘇知里的話充耳不聞,心里聲音卻對自己說:“是,都是你害死的。”
這時,徐銘驀然沖進來,一把拽走蘇知里,站在于新暮身前,毫不客氣地指著她怒吼:“蘇知里!你胡說什么?!你給老子聽好了,不管是新晨哥,還是方姨,都跟我哥沒任何關系!”
蘇知里撇著嘴,眼淚簌簌而下,把相框緊緊抱在胸口,一向膽怯的人狠狠地瞪了屋里兩人一眼,抹著眼淚泣聲而去。
徐銘追去門口罵罵咧咧,咬牙切齒地警告蘇知里再敢說這種話,就把她嘴封住。
隨后,他回頭去查看于新暮狀況,卻見他失魂落魄般低著頭,徐銘順著視線望去。
清瘦冷白的手指之間的鮮血如雪地里凋零的紅梅,刺眼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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