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難得無夢地睡上兩三個小時,凌晨莫名醒來,便再也沒睡著,那時游朝和在他身旁熟睡,臉頰上潮熱未退,呼吸淺淺的,像輕薄的羽毛擾動他的心。
她是多么美好,只要這樣靜靜看著她,他嘈雜的世界即刻安寧下來。
但是,他不能不顧及自身越來越差的身體狀況就這么自私地占有她。
他擔心自己會像王町那樣在情緒焦躁的情況下失手傷害她。
他不希望將長存已久的負面情緒影響到她。
朝氣的身邊應該被明朗、自由、溫暖包圍。
而不應出現像他這種整日被死寂和枯萎包圍的人。
他當時想到這,呼吸開始不均勻,胸口猛烈起伏,腸胃攪動在一起,一陣惡心眩暈的感覺再次襲來,他連忙起身去洗手間。
這種感覺已經不是第一次,只是近來尤為頻繁,可能隨時都會發作,他為了不讓游朝和發現,起床后收拾辦公用品,回到九棟。
白天,他在房間里想了很多,甚至預設許多未知的恐懼,各種繁雜的情緒擠在他的大腦,亂到仿佛要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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