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信?”
蘇知里搖頭,“不是,是方姨的。”
她猜到是于新暮媽媽,許是去世前留下的遺書,但這和她有什么關系。
把信封往前推了推,她面無表情地說:“你可以自己去送給他,我們已經分手了。”
不知怎么的,提到分手二字,對面的人比她還難過,斷線般的淚珠毫無預兆地落下來。
蘇知里低頭,斷斷續續地嗚咽:“我不想去,新暮哥打電話罵我,徐銘也打電話罵我,我…我不想再這樣了…好痛苦。”
徐銘打電話罵她,游朝和是知道的,但于新暮會打電話罵她…
游朝和將信將疑,抽出幾張紙丟到她面前。
蘇知里一邊擦眼淚,一邊繼續說:“那張合照,不是新暮哥,是我男朋友。”
聞言,似乎沒獲取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游朝和忍不住在心里翻一個白眼,這說了跟沒說有什么區別。
許是反應過來這句話有些不對,蘇知里抬起頭連忙改正:“那是新暮哥的弟弟——于新晨,他們是雙生子。”
游朝和猝不及防地眼皮一跳,霎時間腦海里一片空白,于新暮曾說過的話猛然在耳邊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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