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蘇知里從包里掏出那封信,游朝和才微不可察地松口氣,轉身倚在墻上。
徐銘站在門對面,一副看戲的模樣,目不轉睛地瞅著里面,生怕錯過什么精彩場面。
周遭很安靜,蘇知里低弱顫微的聲音傳來。
“新暮哥,這是方姨過世前留給你的信。”
她沒等于新暮伸手拿,小心地把信放在桌面上。
隨后,她緊抓著衣角,支支吾吾地說:“新暮哥,對不起。”
她鼓起勇氣,微微鞠躬。
于新暮騰地站起來,緊接著聽見蘇知里說:“這些年,我不應該一直把新晨的死怪罪在你身上。”
她抬起頭,對上于新暮漠然的視線,眼眶瞬間泛起水霧,“悲劇已經發生,我們都無力改變,我們能做的是,為離開的人好好生活。我覺得,方姨和新晨肯定不希望看到你不開心的樣子。”
幾乎是含著哽咽聲說完的,最后實在說不下去,她捂著臉跑出去。
徐銘說他出去看看,隨即緊跟著蘇知里飛快的步伐,追了出去。
事已至此,路過門口時,游朝和側身瞥一眼,高大瘦弱的男人倚在書桌旁,雙手顫抖地看著那封信,偶爾發出氣息不勻的喘息聲,顯然情緒有些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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