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朝和盯著他裝模作樣的側臉,暖色光落在他高挺的鼻尖,潤澤又溫柔。
他率先提筆蘸墨,在泛黃的宣紙上寫下“天地玄黃,宇宙……”,到“洪”字時,他突兀地停下來,轉頭說:“‘洪’這個字可否示范一下。”
突如其來的提問,她心慌地收回目光,拿起毛筆在宣紙上示范。
于新暮煞有其事的皺眉,“看不清,你親自給我示范。”他示意舉起毛筆的那只手。
驀然,她懷疑這人是不是故意的,以他的水平怎么可能不會。
但他上揚的桃花眼太勾人,尤其是在如此寂靜的環境下,只有舒緩的音樂在耳邊響起,游朝和鬼使神差地靠近他,輕輕抓住他那只手,一筆一劃在“宙”下面寫下“洪”。
他的手很熱,就這幾個筆畫內,游朝和的掌心被他的炙熱汗濕,溫熱的氣息也時不時灑在她耳廓,撩動她本就不平靜的心跳。
最后一筆寫完,正要放開他的手,卻被他的另只手覆蓋上,緊緊抓住不放。
暗啞的嗓音在耳膜深處回響,“朝氣,是不是只記得我高冷無情的樣子,忘記我是怎么溫柔對你的。”
轉頭低眸的瞬間,碎發撇在通紅的臉頰上,她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怔怔地說:“你都聽到了。”
第63章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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