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杯壁,抿口水潤喉,恭敬地問:“主任,他現在到底是什么狀況,很不好嗎?”
在工作室這一周,于新暮表面看起來像沒什么事,雖然在書寫過程中難以靜下心來,但能看出來他在努力克制,臉上總是很平靜,甚至總有閑心逗弄她。一度讓人覺得他快要痊愈了。
于洛手上拿著一支筆,面容平和,“你別擔心,他這次比去年發病的時候好多了。”
“怎么說。”她追問。
“這次,他很主動的來醫院,我當時剛接到徐銘的電話,正要準備過去,他卻說要自己一個人過來。”于洛臉上浮現不敢相信的表情,“去年年初發病的時候,任誰勸說,他都不愿意來醫院的。”
游朝和放下杯子,心里感到欣慰,“這說明他也想治好這個病。”緊接著,她疑惑道:“但是為什么他的心理狀況沒有一點變化。”
于洛微嘆氣,“給他一點時間,他正在和心里的恐懼作斗爭。難免會有困在其中走不出來的階段。”
他接著說:“其實,他焦慮的正是他所恐懼的,如果他不敢于面對內心恐懼,連來醫院的勇氣都沒有,那他這一輩子都痊愈不了。”
“而如今,他能來醫院治療,說明他向往痊愈后健康的生活,有想戰勝恐懼的決心。他自己也坦言,他想正常生活,想守護身邊親近的人。”
話聽到末尾,游朝和不經意泄出一絲笑,她有些不可思議,又感到無比驚喜,于新暮能重新燃起對生活的希望,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臨走前,于洛意味深長地說:“朝和,如果你想和他繼續走下去,還得麻煩你多包容他。”
游朝和沒去深究,笑著說:“他是一名患者,不管我們之間發生過什么,我都希望他能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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