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一樣,只是把他當作一名普通患者。
游朝和的心悸動一下,旋即微微彎唇,含糊其辭地說:“再說吧。”
所有的一切,等他消除心理陰影后再說吧。
沒有得到明確的回答,甚至算是委婉拒絕的回答,于新暮唇線緊繃,明白了她的心意,之后便沒再提及此事。
為了讓他能完全沉下心靜心養性,游朝和也沒有做出逾矩舉動,也沒有因為分手的事忽視他,反而比以往更加注重他的心理狀況。
若不是親眼所見,她以前都不知于新暮不僅承受心理折磨,甚至還要經受身體上的磨難。
這天早上,他忘記服藥,書寫到一半時,突然放下筆跑到洗手池那邊干嘔,伴隨著頭暈顫抖讓他說話有氣無力,游朝和一臉擔憂,站在旁邊撫拍他后背,聽見他氣若游絲地說:“藥,藥在包里。”
她雙手跟著顫抖起來,強忍著心痛去包里拿藥,很快用溫水服下,過一會兒才徹底沒有癥狀。
等冷靜下來,她倏然想起有一天回家,也聽到于新暮類似干嘔的聲音,后來他沒接住杯子,玻璃碎片扎到她腳上。
她回過神,問:“那天你說腸胃不舒服,是不是也是這樣。”
“嗯。”
聞言,唇角略微顫抖起來,她咬住唇,斂下泛起霧水的眼眸,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神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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