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在他旁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這才提前離席想聽聽她到底要說什么,難道是不想和他結婚。
眼底墨色加深,他攬住她的手抱得更緊一些。
他已經變得離她不得,不想也不行,這可由不得她。
車子抵達十棟門口,他將她抱下車,剛進入家門,懷里的人蠕動著身子,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微瞇著眼睛問:“于新暮,三年前那場比賽,你是去找我的嗎?”
他把人放在寬大的沙發上,蓋上薄薄的蠶絲被,坐在她旁邊,久久才說:“是。我是去找你的?!?br>
她意識不清地看他,模糊的視線里只有一團糊影,但她確定,坐在這里的就是于新暮。
“那你為什么不主動一點,我們要是早點認識多好啊,你就不用受苦了。”她的嗓音如滾過沙礫,沙啞又嬌媚。
于新暮微怔,眼皮驀然跳一下。那次,他是已經做好萬全準備去重新認識她的。
但是,他以為晚了一步。
掌心拂過她滾燙的臉頰,他的手涼涼的,讓她感到很舒服,忍不住往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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