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舒走進廂房,看見跪在地上萎靡不堪的奶娘時有些訝異,猜錯了嗎?
抬眼望向江呈勳,這一望、目光黏上,不能怪她,是人就有追求美的本能,瞧瞧他的眉眼鼻唇,便是最好的畫工也畫不出這等容貌,更別說他一身夸張打扮。
屋里沒有花,他卻裹在花團錦簇當中,窄袖銀紅色深衣袍子上,金絲銀線在領間袍角衣袖間堆疊出各式云紋,腰間一條琥珀腰帶,左手無名指上戴著白玉扳指,右手無名指上還有枚紫金蘭形花戒,漫不經心地目光中帶出一絲優雅的痞氣。
這人皮相太好,不管走到哪里都會是主角。
江呈勳吸引了婧舒,而她卻吸引了席雋。
自從她進屋,一股若有似無的花香入侵鼻息,挑動他某根神經,清冷的視線落在她臉上,緊密地望著、看著、搜尋著……
江呈勳得意揚揚,這下終算找回場子啦,方才擦身而過,她可是連看都沒多看自己一眼,雖說她并非故意,卻還是小小地傷害他的自尊。
「柳姑娘,本王有一事相求。」
開門見山是他的形象,誰讓他是草包王爺,要是肚子里有多余的彎彎繞繞,哪能當得起這個名號?
「王爺請說。」
「本王想請你進府照顧小世子,不知柳姑娘意下如何?」
婧舒沉吟不語,片刻后回答,「回王爺,家父是名秀才,在村里為孩童啟蒙,前幾個月病了,眼下由民女代替家父為村童上課,恐怕無法照顧小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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