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的,他的笑容有無比魔力,常讓人深陷其中而不自知,因此婧舒陷進去了,她看著瑛哥兒、秧秧、江呈勳把帕子香囊猛往他身上砸,看著他的笑齬盛綻,這時一個輕輕拉扯,她低下頭,對上涓涓的視線。
涓涓說:「丟給哥哥!」
順著她的話,婧舒丟了,然后他的手一揚,接起,再然后他笑得越發張揚,而她……陷入更深。
他再看不見其他人,而婧舒……滿街的百姓進士都入不了她的眼。
薛晏考上二甲二十七名,沒有馬匹可坐,他走在隊伍中間,情緒微沉。
從太監嘴里念出「狀元,席雋」那刻,他的視線就很難離開。
看席雋坐上白馬,看他意氣風發,看他與婧舒對上眼……突然間覺得「談判」兩個字既可笑又諷刺,憑什么啊?他的自信憑借了什么?
薛晏不知道是什么讓他們在短短的時日當中從陌生人變成朋友甚至是知交?只是心頭難受的緊,喜歡那么多年的小師妹,將要與他失卻緣分?
說實話,能夠得到這個名次已是意外之喜,今日原本是他人生中最輝煌光榮的一天,他該驕傲、該意氣風發,但他半點都開心不起來。
站在大街旁的還有席定國,親眼看兒子從跟前走過,他滿心滿腹的驕傲呀。
他在心里說著:玉娘,看見了嗎?那是我們的兒子,他沒有承接祖蔭,憑著自己的本事考上狀元。不光是狀元,還是被皇帝大力贊揚的狀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