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的人全都圍在長春宮,所有人都盼著皇后娘娘活命。
「月兒,別磕了,起來。」
「不行啊,娘娘再下去……會危險的。」
「傻瓜,死亡從來都不危險,一旦死亡發生,所有的危險便終止了。」
晰晰輕淺笑著,彷佛痛徹心扉的傷口不在她身上,彷佛那紅得似盛綻鮮花的血不是自她手腕流出。
陳太醫誠惶誠恐道:「求娘娘恕罪,只要再一碗就好。」
看著太醫,她知道啊……皇后死了,他也活不了,反正她不想活了,用她的命換回兩條人命,值!「取吧,罪不在你有什么可恕的。」
終于血取夠了,陳太醫用棉布裹緊她的傷口,一個俯身重磕后離去。
月兒哭著上前抱緊她,瞬地,溫暖襲上,只有一點點,稀少得令人鼻酸,但足已令她感動。「月兒,我想看月亮。」
「外面風大……」
「最后一次。」
望著娘娘堅定的目光,月兒喚來宮女太監,將軟榻搬到院子里,再將虛弱的娘娘移出去。
清兮宮只是從清和宮劃出來的一個小角落,里頭三間房,青磚紅瓦,連服侍的人都比旁的宮殿少,這是娘娘的要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