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拉上被子閉眼,默默照做,隨即沉沉睡去,一夜好夢到天亮。
這是伏黑惠記憶中和父親甚爾唯一算得上溫情的記憶,只是這記憶隨著他年歲的增長也漸漸模糊了,到最后甚至更像是他的一個夢境。
這么長時間沒見,惠曾經一度認為自己已經忘記了甚爾的長相,但是當伏黑甚爾再次出現在惠面前,惠還是立馬認出來他來。
伏黑惠默默地走向自己的父親,揚起小臉,一本正經地板著表情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讀書?”
他毫不懷疑自己的親生父親其實根本不知道他在哪讀書,讀幾年級。
果然,嘴角帶疤的男人抽了抽嘴角:“……我問過津美紀了。”
伏黑惠點點頭,家里那個繼母其實對他和親生女兒津美紀都一視同仁地漠不關心,也只有姐姐伏黑津美紀會記得他這個毫無血緣關系的弟弟在哪讀書了。
“你怎么來了?”伏黑惠接著問。
已經從禪院甚爾更名為伏黑甚爾的男人沒有立刻回答年幼兒子的問題。
五感敏銳的術師殺手眼眸微瞇,遠處那個漂亮的和服少女正朝他們的方向走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