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強大術式與咒力的人看不起弱小的咒術師,而弱小的咒術師侮辱沒有術式的人,身體強壯的人欺凌瘦弱的人,男人鄙視女人,年長者支使年幼者……這樣的鄙視鏈無窮無盡,而千葉很不幸地置于各種鄙視鏈的底層。
這樣弱者間的互相傾軋讓千葉嘗遍了苦楚。
盡管也短暫地和處境相似的真希與真依成為過朋友,但那也只是弱小者的互相取暖,根本無法改變千葉的處境。
甚至在真正接觸過她人善意的溫暖后,原本被生活的嚴酷凍得已經麻痹到感覺不到冷意的千葉內心才意識到自己周圍是如此寒冷徹骨,惡意逼人。
沒有父母庇護,被流淌著同樣血脈的族人肆意欺辱的千葉在某一個冬日感染風寒后,很快就因為缺少醫藥與照顧悄然死去了。
理所當然的,她的死亡在禪院家沒有激起一點波瀾。
啊,沒辦法,誰讓她不是一個值得尊敬的術師呢,誰讓她就是弱小平庸得令父母蒙羞呢。
這個屹立千年的術師家族是一架全然冷酷運作的機器,只有強大的術師是這個龐然大物中最有價值、最值得精心呵護的零件,而千葉這樣弱小的存在不過是其中一個不值得提起、可以隨意丟棄的廢物。
千葉的尸體被隨意拋在郊外,被饑腸轆轆的野獸吞噬殆盡。
在她死后特殊的天與咒縛體質總算發揮了作用,她帶著自己也不明白的深深渴望變成了一件邪異的特級咒具,在野獸體內以器物的身份重新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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