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成毛毛蟲的壯漢忍者漲紅了臉,爭辯道:“饒命不能算投降……饒命……忍者的事,能算投降嗎?”接著便是難懂的話,什么“戰術保命”,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引得大家都哄笑起來,一時間被俘的忍者之間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一群蠢貨,”一臉陰沉的眼鏡實在受不了這群不分時間場合都能傻笑的沒腦子家伙了,他呵斥道,“你們現在竟然還能開心得起來!”
“那不然呢?”馬尾女忍反問。
或許是想要做個聳肩的動作,她身體動了動,然而由于被捆得很結實,這個動作最終呈現出來的效果是人形毛毛蟲在地上忽然陰暗地蛄蛹了一下:“也許你可以嘗試下楚楚可憐地哭泣,說不定那個將咱們一網打盡的白毛會善心大發,把大家統統放走。如果你真的這樣做了,我們大家都會為你的功勞而擊節贊嘆。”
眼鏡不理會這個女人的陰陽怪氣,他鬼鬼祟祟地看著外面——那個令他們全軍覆沒的家伙此時不在,估計是尋找下一個受害者去了,壓低聲音:“你們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被捆成一堆毛毛蟲的菜鳥忍者清澈而愚蠢的眼神讓這個問題的答案不言自明。
眼鏡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繼續壓低聲音:“是……”他嘴里吐出一個幾乎是氣音的名字。
大家恍然大悟,立刻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簽收肥雞?!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名字啊……”
“牽手飛天?好拽的忍者稱號!一定非常厲害吧!”
眼鏡忍無可忍:“是千手扉間!千手扉間!那個木葉的——以冷酷無情著稱的忍界最快の男人!”
一片哦聲起伏,所有人點頭如搗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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