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自己也沒有發現,她現在對于他人的觀點和父親宇智波斑愈發相似。
冷眼旁觀過兩個不同世界線的木葉,唯一不變的是人心的黑暗與人性的貪婪:木葉已經因此衍生出太多悲劇,真正的英雄只能于黑暗之中背負著罵名毀滅,而那些沽名釣譽的貪婪小人卻正大光明地站在臺前享受著權力帶來的榮光;口口聲聲宣揚著大愛與大義的理念,背地里卻衍生出來搜羅訓練孤兒、以咒印操控他們做上不得臺面腌臜事情的根部……
人類實在是丑陋又可怕的生物。
宇智波瞳抱著這樣深刻的悲觀想到。
但她沒有意識到——或者說不能意識到這一點,宇智波瞳必須抱著自己能夠改變所有悲劇的信念才能夠堅定不移地將這條道路走下去——她不能去細想她究竟要怎樣才能解決掉木葉里存在的黑暗,結束掉兩位父親的分歧。
誠然,以她如今的實力想要殺掉黑絕,殺死木葉乃至全忍界的異見者都毫不費力,但一切問題會因為這樣的殺戮而被解決嗎?
殺掉一批人,還有一批人,除非將人類全部屠戮殆盡,否則人所聚集的地方一定會發生爭斗——這是貪婪的、狹隘的人性必然會導致的。
宇智波瞳潛意識里這樣認為。她一心留在木屋里繼續著自己的研究,期盼著解決掉最后有關時間的難題,完成自己多年的夙愿。
顯然木屋外面那個人并不這么認為。
雖然宇智波瞳從一開始就表明了冷漠的態度,但外面的那個男人不知道是天性就是如此熱情活潑還是在這個滿是妖邪的鬼地方呆久了寂寞瘋了——自從發現了這地方除了他以外還有別的人類存在,他就時常在木屋外自顧自地和瞳說話,哪怕木屋內的另一方毫無回應。
有時是毫無意義的問候語。
“早安!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哦,可愛的小姐。”
“午安!啊,今天遇見了一只超不妙的咒靈——長得也太丑了——總之超不幸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