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看到車,黎樂仿佛就聽到了每晚駛進別墅的發動機聲響。
每當這時,他都會放下手中的工作,躡手躡腳走近門后,大概等個半分鐘他便聽到了皮鞋踩著樓梯的腳步聲,一步步慢慢靠近,落在他的心尖上,黎樂的心逐漸提到嗓子眼,緊張感在腳步聲經過書房前達到頂峰。
可只有一秒,腳步便漸行漸遠。
自他入住這座別墅后,這道牽著他內心而走的腳步聲從沒有為他停留過一次,即便是他生病難受或者發情期迫切需要的時候。
他知道那個人不愛自己,自然就不會在意他的死活。可他不在乎,只要每天能看到他,他就很開心了。
車周圍聚了不少人,卻沒有一個人敢走近一步。黎樂加快腳步,背包拉鏈上系著的粉色桃子掛墜在空中不停搖晃著,還剩最后一分鐘,59、58……他不能遲到。
他的丈夫不喜歡遲到的人。
在即將觸碰到門把手的剎那,后排車門突然打開,一只锃亮的黑皮鞋率先踩在地上,隨即黎樂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男人沒有戴領帶,襯衫最上邊兩顆扣子松散敞開,端莊的西裝并沒有讓他顯得古板,反而多了幾分藏在精英外表下的隨性。無名指上一枚銀戒彰顯著他不一般的身份,一舉一動盡顯矜貴優雅。
“之恒!”黎樂驚喜地喚著來人,他迅速瞄了下腕表,剛好秒針對準了12的刻度。
路之恒微微一笑,長臂一揮很自然地摟住黎樂纖細又緊致的腰,在眾目睽睽下低頭輕吻他的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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