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標記,也沒有發生最壞的事情。黎樂這才稍稍安心。
“那我有沒有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他小心翼翼試探問著。
問出這句話時,黎樂就感覺臉上燒得慌,發情期的omega沒有自己的意識,完全遵照本能。如果他在唐至面前表現出那個樣子……
他以后還怎么面對他?
唐至與他對視著,誰都沒有說話。可平靜的外表下,內心卻是無盡的洶涌與掙扎,他們之間的距離,看上去很近,可他知道,已經遠到無法跨越。
半晌,唐至緩緩開口道:“沒有,你到酒店的時候就已經睡著了,很安靜。”
聽他這話,黎樂松了一口氣,還好。
就是這一身橙花信息素的味道……他怕是不能現在回家了。
“我的手機呢?”他摸了摸口袋,卻什么也沒有摸到。
唐至從他的包里拿出手機:“在這兒,你的東西我都沒動。”
黎樂連忙接過來,這一晚他沒有回家,管家一定會打很多電話,而他更擔心的是,路之恒知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又會怎么想?他現在心中懊悔不已,應該在吃飯之前再去打一支抑制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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