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醫生護士早就準備好了抽血的器材,路之恒壓著黎樂,不由分說卷起他的衣袖,抽了8ml的靜脈血來檢測游離的胎兒dna。
等待結果需要一段時間,路之恒把黎樂鎖在了客臥,不準他與外界聯絡。
“之恒你為什么不信我?我沒有背叛你,孩子真的是你的。”黎樂一遍又一遍拍打著門,重復著說了無數遍的辯解。
卻根本無人回應。
……
這一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淅瀝瀝的小雨伴隨著疾風敲打著窗戶,房間沒有燈光,仿佛空蕩蕩的沒有人住過。突然一道慘白的閃電襲過,才能勉強在角落發現瑟瑟發抖的人。
身邊是已經團成球的被子,像是給自己筑了個巢。很快雷聲隨之而來,omega捂緊耳朵鉆了進去,依偎著這個目前唯一能給自己帶來安全感的“家”。
做親子鑒定,對他而言幾乎是羞辱。
路之恒可以憑借一張照片就輕易地懷疑他的忠貞,那棟兩人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大樓再次被摧毀,而那些曾經路之恒對于孩子的無限期待也被一桶冷水澆滅,取而代之的是憎惡和恨意。
大顆大顆的淚珠砸在地上,胸口壓抑得仿佛有幾千斤重,口腔里隱隱約約有了一絲血腥味,黎樂痛得幾乎無法呼吸,他拽著胸前的衣服想要得到緩解,可終究是杯水車薪,巨大的疼痛很快席卷全身,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目光空空盯著那頂吊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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