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進去了嗎?”
他默默轉過身,卻低頭盯著瓷磚,依舊不想看路之恒。
路之恒對他的淡漠感到無比惱火:“你啞巴了?我看你和唐至在一起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
“……”他又在挑刺,黎樂今天監考了一整天,他實在沒有余力再和路之恒爭辯什么。
他推開路之恒徑直走進去,卻下一秒被按在了墻上,后墻重重撞上了置物柜,他咬著下唇硬是沒喊出來,只是緊緊皺著眉頭,忍過最初的劇痛。
“我在公司看那些老東西的臉色,他媽的回家還得看你的?”路之恒掐著他的脖子:“黎樂你究竟在鬧什么!”
鬧?他覺得自己再鬧?
他覺得自己因為他的不信任而出車禍并失去了孩子這件事,是在……鬧?
埋在心底近半個多月的委屈終于再也控制不住的漫過心頭,越來越多的眼淚涌入眸中,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卻不想根本抑制不住。
路之恒本在怒火中,天知道他這段時間有多忙?
路聞清突然發難,那些從前跟著路明萬的人也開始明里暗里支持他,公司頻頻出現內鬼,不止一個競標書遭到泄露,最嚴重的一次直接損失了五個億!
他被路老爺子緊急召回家,商量出最佳的補救措施。好在他為了一直提防著路聞清提前做好了一些布局,才不至于將這個糟透了的雪球越滾越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