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br>
黎音臉色鐵青,心底積攢起來的怒火徹底辦法。她用了平生最大的力氣,震得掌心發麻。
“你這個畜牲!如果不是你,小樂怎么會尋短見!!”她咬著牙艱難的吐著字,她高高揚起手再次揮過去,一旁的陳蔚趕緊攔住了她。
“阿音!這里是醫院,來來往往這么多人看著,要是鬧大了對小樂和孩子都不好,你先冷靜下來。”他保持著理智,低聲對她道。
路之恒的臉上赫然印著通紅的巴掌印,他頭發凌亂,整個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怔怔的一句話不說。如果此時有人從背后偷襲,這將會是難得的最好的時機。
他始終無法忘記黎樂虛弱躺著地上毫無生氣的樣子,仿佛一張被揉皺的老紙,風一吹只剩下零散的紙片。
如果他沒有及時趕到,昨天的那通電話竟成了他們最后一次見面。
黎音氣得胸口疼,仍不忘指著路之恒罵:“我真想挖出你的心看看到底是怎么長的?小樂到底上輩子做了什么才會遇到你這個挨千刀的王八蛋?你還有你們路家到底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弟弟?我告訴你,要是小樂搶救不回來,你們就是最大的兇手,你們不得好死!”
當時他們已經到了機場,或許是血緣相連,朗星一直掛在她的脖子上不愿意自己走。她也寵著這個小外甥,她很喜歡小朋友。過了一會兒到給母親吃藥的時間,陳蔚翻著隨身帶的包,卻突然停了下來。
她感應到他的不安與恐懼,還沒等問陳蔚臉色煞白,告訴她:一整瓶的安眠藥不見了。
她想說或許是收拾的時候漏掉了,可一瞬間她突然心跳一滯,眼前浮現臨走前黎樂的模樣。那時她沒注意,現在想來他對朗星說的話哪像告別?更像是永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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