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并未動怒,也沒有表露出不悅,語氣依舊淡漠如常,只垂著同樣漆黑的眼,一動不動地望他的臉,“什么事?”
夏閱砸吧砸吧嘴唇,似是組織了片刻措辭,繼而扯了扯他袖子道:“找個地方說。”
陸商似有意外,眉毛微微一動,眼底劃過哂意,默許了他的提議,讓程程等在外面,自己帶人去了店內。
店鋪門敞開沒關,店內有屏風隔開,屏風后擺了張沙發,陸商帶他去屏風后,松開他在沙發里坐下,“說吧。”
夏閱還是不說,謹慎地左看看右看看,在屏風后四處轉悠,確認這時候沒人化妝,也沒有其他演員過來休息,才跟著在沙發里坐下,情不自禁朝陸商靠了靠。
后者臉色淡下來,眼風掃過他面上,辨認他真醉還是假醉。一只手搭上他肩頭,夏閱灼熱的呼吸,時有時無般地,落在了他的臉邊。
陸商眼底浸入冷意,在夏閱腦袋歪過來前,指尖微微用力,捏緊了他下巴,話語里含帶壓迫感:“這就是你要問的事?”
夏閱艱難地動下巴,口齒不清卻很詫異:“不是。”
陸商喜怒難辨地松開手。
他可憐地捂著下巴,蹙眉不滿地瞥一眼陸商,也不再朝陸商身旁靠近,而是矜貴地朝他招招手,“你坐過來一點,小心隔墻有耳。”
陸商眉骨深邃鋒利似刀,面若寒夜般朝他坐近一點,氣息冷冽卻深沉不可測。
夏閱攀上他肩,附上他耳朵,神情肅然,嚴陣以待,張口帶出的呼吸里,有略顯清淡的酒氣:“昨天那枚腳環,你還回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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