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應該怎么求?夏閱沒有一點想法。他坐在燈下玩手機,等陸商洗完澡出來。陸商洗得很快,幾段短視頻的時間,浴室里傳來開門動靜。
如之前見的那般,男人穿著黑色浴袍,胸口領邊微微敞開,帶子卻系得很緊。也不知道是在防他,還是在防八寶粥。
他拿了條毛巾擦頭發,浸過水的短發,看起來格外黑,發尖濡濕滴水。陸商擦得有幾分漫不經心,邁步走近燈下輕瞥他,“字帖寫完了?”
夏閱關掉視頻朝他點頭。
嘈雜的背景音戛然而止,只字不提說過的事,對方開口就要趕人:“寫完就回去吧。”
夏閱神色輕頓,沒有立即接話。
回去是絕無可能的,可陸商不談下文,他也不好意思提。臉皮莫名其妙地,在這種時候薄起來,夏閱拉不下臉面來,只好顧左右而言他,“陸老師,”他從燈下仰起臉,望向男人發梢,“你的頭發在滴水。”
說完,唯恐對方不信般,他伸出了一只手,掌心朝上抬高,靠近陸商頸邊。
陸商筆直站著沒動,視線居高臨下投來,看他手掌停了一瞬,又很快地縮了回去。水珠從他發尖滾落,輕輕砸在夏閱手心,有小小的水花綻開。
夏閱舉著那只手給他看。
陸商不置可否,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也沒有再拿毛巾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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