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閱再次詫異點頭,意外他怎么會知道。
陸商在微博刷到過,眼下一句都沒解釋,只神色不虞地蹙起眉,“自己的私人物品,為什么要送給她?”
不清楚哪里惹他不快了,夏閱眉眼怔忪地小聲答:“她說她很喜歡……”
“喜歡就給她?”眼前的人淡淡打斷,撥弄著腕上那塊手表,“如果我說我喜歡,你是不是也送我?”
夏閱眼也不眨,在陸商的問話聲里,心聲急跳了幾下。空氣悄悄變得粘稠,陸商沉似暗湖的眼眸,看得他有些心慌意亂。
可送出去的玩偶,也已經要不回來了。心潮澎湃起伏之下,他甚至短暫地忘了,自己還有其他玩偶。
陸商現在不高興,他本能地有所察覺。對方前兩天哄過他,夏閱想,自己也該哄哄他。可他看看陸商的袖扣腕表,又看看對方的項鏈和胸針,最后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
他沒什么能拿出來哄的,除了自己的那個玩偶,全身上下他最喜歡的,就只剩下那枚耳飾了。
夏閱摸上自己的耳朵,低頭彎了彎腰靠近他,軟著語調巴巴地開口:“玩偶已經拿不回來了,我送耳釘給你好不好?”
陸商低眸望著他,喉結輕輕滾了滾,竟然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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