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有這么一天,他在編造人設的時候,應該把年齡再降十歲。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撒出去的謊言難以再改口,他只好暫且忍氣吞聲,滿腹怨念地趴在平板前,腦袋耷拉背起單詞來。
原本只想做做樣子,等陸商不再盯著他時,就想辦法悄悄偷懶。不料陸商什么也沒做,從頭到尾都在監督他,新單詞學完還得復習,復習就得做各種題,有選擇題還有填空題。
單詞背完以后,還有句型等著他。這天晚上對他來說,稱得上是噩夢之夜。當晚睡覺以后,即便是在夢境里,也都是英文單詞。
第二天去片場拍戲,他都是繞著陸商走。往常中午吃盒飯,他都和陸商坐一塊。今天一個人吃的飯,羅游魚路過還奇怪,坐下來順口問了一句,怎么沒有去找陸商。
夏閱臉色都灰了,壓著桌子湊近她,絞著眉毛小聲道:“你都不知道,他有多魔鬼。”
被他的話逗笑了,羅游魚也小聲回:“多魔鬼?”
夏閱眉毛絞得更緊,雖然很想向她吐露,但也知道不能說,只得含糊地搪塞:“……總之就是很魔鬼。”
羅游魚何其敏感,甚至敏感過了頭,“不能說?”
夏閱神情沮喪,抿著唇點點頭,“不能說。”
羅游魚愣了一下,對著他那張臉,最終沒忍住問:“……他強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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