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還沒開口,周見南不知從哪里鉆了出來,扶了扶頭上帶的玉冠,氣憤地道:“晏無雙,我重申一次,我叫見南,悠然見南山的見,悠然見南山的南,不是賤男,你到底懂不懂,我可是譙明周氏的公子,這名字取得多有意境!”
晏無雙疑惑:“有什么區別嗎?難道是……悠閑的犯賤?”
周見南:痛苦面具。
他真的沒法和這個沒文化女人的溝通!
他咬牙切齒:“低俗的女人,簡直有辱斯文!我可是符法課第一,哼,要是我沒記錯,你別說分數,恐怕連考卷都不認識吧?”
晏無雙冷笑一聲:“是啊,我不認識又怎么了,妨礙我在體術課上把你打的滿地找牙嗎?”
周見南:“……”
慘痛的回憶瞬間被勾了起來。
他捂著腮幫子心有余悸:“潑婦!你簡直就是個沒文化的粗魯潑婦,我從沒見過哪家的女子像你這個樣子的!”
晏無雙哦了一聲:“那你現在見過了。再說,你是誰,你喜不喜歡有個屁用,妨礙我吃還是妨礙我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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