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陸無咎的衣帶竟然會那么好解?
尤其是還有一個她一個外人在場的情況下?
她還以為他這種生人勿近的脾氣睡覺時也是里三層外三層裹得嚴嚴實實呢。
陸無咎似乎不信她的說辭,回眸看過來時,眸色昏暗,很難看出情緒。
連翹交疊著手指,手足無措時突然靈機一動:“其實,剛剛是有個蚊子,一只特別大的蚊子趴在你身上吸血,我是想幫你打蚊子來著,你這么大反應干什么?”
陸無咎不咸不淡:“多大的蚊子,用得著你把凳子搬過來?難道是用凳子打?”
連翹“……”
她咬牙堅持:“就是很大,因為……因為它乃是個妖蚊,自然比尋常的蚊子大很多,也厲害很多!”
話音剛落,氣氛明顯沉默了。
“你是說,蚊子也能成精?”陸無咎微微挑眉。
連翹只能硬著頭皮編下去:“雖說這蚊子成精是少見了點,但是,螳螂都能成精,蚊子為什么不行?你忘了嗎,我有一眼辨識百妖的稟賦,三歲時就曾立下過大功,抓住了一個臥底大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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