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回去之后,她干脆坐在了離陸無咎最遠的窗邊的美人榻上,順便打開了窗戶避嫌,生怕再弄出什么誤會。
陸無咎眉毛一挑,似乎在戲謔,連翹惱得一把將那畫冊摔進他懷里。
“都怪你,非要讓我講,這下好了吧,讓人家誤會了,你這么感興趣不如自己看好了!”
陸無咎倒是沒生氣,長指微微一挑,竟然真的翻看起來。
他神色冷淡,唇線緊抿,看得頗為嚴肅,好似當成內功心法一樣專注地在研究。
連翹眨了眨眼,不是,這人究竟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經地研究這種東西的?
而且他們修煉之人不是應該最關心修煉的成效嗎,這種東西于修煉又沒用他看這干嘛?
簡直浪費時間。
連翹完全不能理解,悻悻扭頭抓起她的妖來。
虎視眈眈地又盯了一個時辰,已經到了下半夜,更深露重,月明星稀,除了被蚊蟲叮了十幾個包,連翹再沒看到過任何東西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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