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含糊不清,眨了眨眼:“這樣效果不是更好嗎?”
陸無咎神色不明,幽幽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終于放棄。
“算了。”
來日方長。
于是后半個時辰便以陸無咎神情復雜地看著一根木頭啃他的拳頭告終。再然后,他微微闔眼靠在了椅子扶手上揉眉。
說連翹是朽木都抬舉了,朽木經受雨露滋養還能長出鮮艷的蘑菇,換作她,她只會把蘑菇拔了嫌礙眼。
半個時辰后,陸無咎凈了三次手,手上還是殘留一股淡淡的桃子香氣。他不悅:“你到底吃了幾個桃子,怎么洗都洗不掉?”
連翹嘴巴很痛,她邊抽氣邊回道:“一個啊,奇怪,我也覺得這香氣很濃。”
不過,桃子又香又甜,倒是不難聞。只是她撓了撓頭,今天似乎有點頭癢。
陸無咎冷嘲了一句“是該長點腦子了”,氣得連翹一晚上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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