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著實有點驚悚了,她欲哭無淚:“為什么我的會長在頭頂上啊!能不能拔了?”
“不可!”姜劭嘖嘖道,“這枝丫形同血肉,拔了也是會疼的,聽說初時也有人拔了,血肉模糊,卻也不能根治,因為沒過多久,這玩意又會繼續冒出來,所以,此法行不通。”
連翹剛剛已經試著拔了一下,疼得直皺眉。她抖著嗓子:“難道就毫無辦法了,我不會真的變樹吧?”
姜劭故弄玄虛:“有倒是有,不過,得犧牲一點,你看那邊——”
他指了指街角處一個突然崩潰的乞丐,那乞丐好似也發現手上長出了東西,然后沖向肉鋪,拎起屠刀直接把他的手剁了下來。
他痛得在地上直打滾,然后只見那被剁下來的手迅速生長出一段桃枝,原地扎根,變成了一棵矮小的桃樹。
連翹看得渾身發寒:“你是說,從哪出長出來,就把哪處砍了,這樣就可以活命?”
姜劭點頭:“沒錯,不過,這需要發現及時,剛冒頭就砍下才可。”
“但……萬一,這枝丫是像我一樣,從頭頂冒出來的呢?”
姜劭遺憾道:“那就只有把頭砍了,起碼能保留一具人尸,而不是變成一棵樹。”
連翹脖頸一涼,哭喪著臉,她這是什么破運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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