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見南簡直欲哭無淚,這桃枝可真會挑啊,哪里難堪便長在哪里!
晏無雙也沒好到哪里去,她雙手上的桃枝已經(jīng)比露出的手還長了,干什么都不方便,除此以外,她的頭上也像連翹一樣冒出了新芽。
連翹倒是比他們好些,暫時沒從自己身上發(fā)現(xiàn)新長出的芽,頭上的桃枝長了兩指長,冒出了十片新葉,雖然滑稽了點,但起碼不妨礙起居。
不過,頭頂上的桃枝實在太高了,晏無雙現(xiàn)在雙手不能用,周見南更是自顧不暇,逼不得已,連翹只好頂著一根嫩綠的桃枝去找隔壁的陸無咎幫她擦藥。
陸無咎似乎從昨日起心情便不大好,連翹敲了三遍門,他才愛答不理地打開,語氣冷淡:“有事?”
連翹已經(jīng)很久沒聽見過他這么純粹的冷淡語調(diào)了,一時間還有點不適應(yīng)。
她晃了晃頭上的桃枝,假裝若無其事:“我夠不著,你能不能幫我擦一擦藥?”
陸無咎瞥了一眼那剛好伸到他鼻尖的新葉子,微微側(cè)開:“這個時候,知道找我了?”
連翹覺得他很奇怪,要不是沒人能用了,她才不找他呢。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不幫算了!”連翹把頭一扭就要走。
身后忽然冷冷傳來一個聲音:“我不幫,你就要去找姜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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