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情蠱還沒解吧,這樣吧,我發發善心,繼續坐到你懷里,替你解完。”
畢竟陸無咎現在在她眼里變成了一塊匾嘛,坐在一塊匾的懷里有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這塊匾卻很不情愿,冷冷地吐出幾個字:“不用。”
連翹哼哼唧唧:“逞什么強,你死了我也是要死的,不過……你現在在我眼里是一塊斜靠在椅子上的匾,實在太長了,我沒法坐,你往上靠靠,這樣我可以正面坐上去,剛好還能靠著休息。”
沒想到陸無咎卻拒絕得更果斷:“不行。”
連翹納悶了:“你在我眼里是匾,我在你眼里也是匾,兩塊匾摞在一起又沒什么關系,你怎么這么多事?”
陸無咎神色冷淡,交疊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叩著,青筋微隆。
因為蠱毒發作,現在他最想從她身上得到并不是“控水之術”之類的東西,所以在他眼里連翹其實也不是一塊匾。實際上,她就是她本身,而且不知道為何,不著衣物,只有四周繚繞著幾縷流霧遮住身體。
故而,她的提議簡直不堪入目。
連翹還在逼問,陸無咎十分頭疼,又無法宣之于口。
他闔了闔眼,只語氣冷硬地丟下一句:“不行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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