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咎語氣不快:“不知道,快的話半天,慢的話……”
他停頓了一下:“不好說。”
連翹更加悲痛了:“為什么和你一起我總是這么倒霉啊!”
互相換了身體,連翹只能感覺他身體內靈力磅礴,但修習的術法不同,她完全沒法調度。
陸無咎情況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何況,這藥也被用完了,這古怪的田家村今晚是去不得了,只能打道回府,明日再做打算。
這事實在太過丟人,連翹這么愛面子的人是肯定不會說的,陸無咎更不用提了。
兩人別別扭扭地駕馭著對方的身體回去,幸好夜深人靜,暫時沒撞見熟人。
只有守門的衛(wèi)兵還在值夜,連翹沒心沒肺,沖著衛(wèi)兵笑了一下,被陸無咎一瞪,她才悻悻地跟上去。
衛(wèi)兵乍被這么禮遇,慌張得手足無措,聲音都結巴了,重重彎了彎腰。
不過,欣喜過后,他又覺得奇怪,好像這位不茍言笑的殿下今日有點過于……活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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