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擰眉:“不行嗎?本小姐洗澡必須要放花。”
陸無咎今日心情頗好:“行。”
然后他施施然走出去,叫人幫她準備了一籃子的花瓣灑進去。
水汽氤氳,花香馥郁,房間里立馬變得朦朧起來。
連翹完全沒意識到,她伸手攪了攪浴桶中的手,又挑刺道:“太燙了,我要吃點東西等它變涼。”
陸無咎瞥了她一眼:“吃什么?”
連翹一屁股坐在扶手椅上,皺著眉假裝沉思:“葡萄。”
陸無咎已經有些不快,但還是走了出去:“好。”
不一會兒洗凈的葡萄便送到了,連翹頭一回嘗到百呼百應的滋味,得寸進尺:“我還要剝好的,你來!”
陸無咎抬起一只手:“我?”
只見那手上的桃枝雖然后來被藥抑制住了,卻沒有完全縮回去,此刻,每根手指上還冒著一個小芽,確實有點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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