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她就驚掉了下巴——只見卻陸無咎輕松調動了她的水系術法,操縱藥滴,精準地涂抹到每一個葉片上。
?這也行?
轉念一想,藥水也是水,是水就能召,連翹拍了拍腦袋:“我怎么沒想到用這個術法呢!”
陸無咎意味不明:“好問題?!?br>
連翹瞬間腸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她那日就不用找陸無咎幫忙,還讓他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不過……你既然想到了為什么不告訴我?”連翹又擰起眉毛。
陸無咎頓了頓,正在想說辭的時候,連翹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才想到的?怪只能怪我運氣不好,沒趕上好時候。”
陸無咎微微勾唇:“你說的對?!?br>
連翹于是唉聲嘆氣起來,但這個方法也有個弊端,回來之后她身體上冒出了一些桃枝小芽,恰好在胳膊上和小腹上方,這些地方總不好叫陸無咎看見,看不見也就操控不了藥滴……
連翹只能讓他蒙上眼睛,打算把衣服解開自己給這些地方涂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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