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守長嘆道:“自然也是怕的,不過宛娘若是死了,我一人獨活也沒什么意思。”
連翹不由得生出一股敬佩。
韓方士卻自始自終都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眼神冷漠:“大人究竟是取還是不取,若是不取也無妨,一切皆隨大人意愿。”
趙太守連忙道:“取,自然是取的。”
于是,連翹便乖乖守在門外等著,只是當聽到趙太守慘叫一聲時,她仍是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這趙太守果然是個癡情的,為了心上人竟然愿意生生剜肉取血。
取完血后,府里的大夫迅速給趙太守包扎好,他雖然唇色慘淡了些,倒也不至于有性命之憂。
而那韓方士則端著藥,一勺一勺喂給半夢半醒的宛娘。
宛娘喝一口吐一口,夢中囈語,喊得卻是吳郎。
原來這夫人還沒忘記前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