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著眼覷了他一眼,又低頭沉思,覺得陸無咎今天怪怪的。
弄臟他衣角他都能臉色陰沉一晚上,讓他去親臟東西,他反而格外淡定。
連翹又湊得更近一點,死死盯著他:“你聽清楚我說的哪里了嗎,答應了可不許后悔的?!?br>
陸無咎斂眸:“你愿意就行?!?br>
連翹眨了下眼,兩人目光相對,就這么直視著,誰也不回避,誰也不低頭。
連翹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被他摁住腰俯身吻住的畫面,這畫面一閃而過,她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
不行,她連想想都覺得可怕,陸無咎怎么可能愿意呢?
她偏頭打量著他那雙如幽潭一般的眼睛,忽然笑了,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假裝對吧,假裝淡定,什么都不在乎,讓我覺得沒意思,羞辱不到你,好主動放棄是不是?”
陸無咎直勾勾地看著她,忽地笑了:“你總是以己度人,有沒有想過別人也許同你不一樣?”
連翹被他的笑晃了晃眼,開始認真忖度起他的意思來。
他的想法和她不一樣?難不成他不討厭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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