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惹生氣這種事她經常干,譬如她爹,她經常把她爹氣到拎著孔雀毛撣子追著她滿山跑,但每次,只要她擠一兩滴眼淚,或者拖著嗓子干嚎一嚎,她爹立馬就心軟了,不但當場丟了撣子,還會把她抱起來騎在他脖子上哄她。
陸無咎今日的程度,還遠遠用不著她擠眼淚,于是連翹淺淺一笑,握住他一只胳膊:“好啦好啦,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我又沒真的讓你親屁股,也沒真的讓你親腳踝,這么小氣干什么!”
陸無咎薄唇微微抿著,神色依舊晦暗不明。
連翹又晃了晃他胳膊:“腳踝也是開玩笑的,我保證,以后只讓你親露在外面的,絕不親到里面,怎么樣?”
陸無咎終于回頭,似乎有什么話想說。
連翹見他松動趕緊見好就收:“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這回你就親親肩膀,不許再討價還價!”
她把左邊的衣領略微往下捋了一點,露出了小巧圓潤的肩頭:“干干凈凈的,這沒任何問題吧?”
香肩半露,唇色瀲滟,本是一番極其勾人的畫面,偏偏畫中人眼神坦蕩,清澈見底,沒半分邪念。
陸無咎靜靜看了一會兒,忽然唇線緊繃:“算了。”
連翹本以為這回又行不通了,誰知,下一刻陸無咎忽然握住她的腰,將她輕輕一提,抱上他膝蓋,低頭吻上了那圓潤的肩頭。
猝不及防,連翹哆嗦了一下,這時,陸無咎從后攬住她的手輕輕撫了撫,她才慢慢放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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