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劭痛得汗如雨下:“是,追殺他的人用的招式是周家的木系術(shù)法,獨(dú)一無二,絕不可能出錯,不信你們自己查查這尸骨上的傷痕便是,周見南不就是周家的人嗎,雖然只是旁枝,但想必比我更清楚。”
他連周見南都搬出來了,可見基本是真的了。
連翹又道:“那你是如何知道解除這弒神的反噬之法的?”
姜劭臉色很不好看:“……我祖上有一位神侍曾經(jīng)殺了一位擁有火系靈脈的神主,遭到反噬,被烈火焚盡而死,之后的數(shù)年我們姜氏常有人一生下來就血如沸水,被自己活活燒死,后來幾經(jīng)周折,我們找到了一片崆峒印碎片才解開惡詛。”
連翹眼神古怪,突然想起了周見南說過的那則野史,摸了摸鼻子:“原來傳言是真的,竟然還是你們姜氏的事,難怪相關(guān)的記載都被抹去了。”
緣,真是妙不可言。
姜劭被斷了手,又揭了傷疤,臉色陰沉:“我知道的都說了,你還要如何,難不成真想置我于死地?”
此事四大家族都被牽扯進(jìn)去了,連翹也不想在這個(gè)時(shí)候和姜氏撕破臉,何況這姜劭知道的確實(shí)不多,于是擺擺手,一群弟子們便立即帶著姜劭和他的斷手離開。
放姜劭離開后,連翹又突然想到,陸無咎還在場。
她擅自作主,陸無咎剛剛又如此無情,不知他會不會有意見。
連翹小心地瞥他一眼,不過陸無咎倒并沒說什么,只是道:“還不走,你想被野蜂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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