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咎語調漫不經心:“沒有刻意學,幼年乏味,宮里的書看了大半,過目不忘,看過了便記住了罷了。”
“……”
她就不該自取其辱問這個問題。
“不過。”連翹心思又轉了轉,“你不是一出生便被立為了太子么,幼年為何會乏味,你沒有伴讀嗎?”
陸無咎揉著她的手,只覺掌心柔滑細膩,有一下沒一下地打著圈:“沒有,我是由大國師教養長大,國師為人嚴苛,眼光甚高。”
連翹撇了撇嘴,這意思是伴讀跟不上唄。
她隱約想起從前聽過的一些天虞的事,知道這位大國師不但修為深不可測,學識也極為淵博,先前都說若是當世能有飛升之人,非這位大國師莫屬。不過,大國師雖然厲害,但聽說靈根稍有欠缺,所以至今未飛升,后來世人才將目光投向更年輕的陸無咎身上。
她又打聽道:“你們大國師既然這么厲害,你又為何非要入無相宗呢?”
陸無咎倒也沒隱瞞,只道:“國師大限將至,常年閉關,力不從心,當年母后為謀深遠,遂提議將我送至無相宗。”
連翹驚訝:“你不是主動拜入無相宗的?不是說你幼年十分狂傲,將宮中藏書都已經閱盡,覺得沒意思才轉而拜入無相宗修行大道嗎?”
陸無咎淡聲道:“傳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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