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從前周靜桓最是溫潤良善,一向以斬妖除魔,護(hù)佑天下為己任,從不貪任何虛名,為何歸家不過兩載,也變成了一心爭權(quán)奪利的人?
“一定有什么誤會,周師兄不是這樣的人。”
連翹篤定道,陸無咎卻丟下一句“天真”。
連翹陰陽怪氣:“你是嫉妒周師兄吧?他雖然比不上你資質(zhì)好,修為高,但脾氣極好,長得也玉樹臨風(fēng),愛慕他的女子可一點不比你少。”
陸無咎淡淡瞥她一眼:“愛慕的人是多是少與我有何干系,你也愛慕他?”
連翹急了:“你胡說什么,我那是敬重,我把他兄長看,你可不許出言不遜。”
“哦?”陸無咎聲音又緩和下來:“他是不是常穿一身青衣,吹一只橫笛的那位?”
“就是他。”
陸無咎換了口風(fēng),嗓音又溫沉起來:“印象里的確不錯。”
連翹輕哼一聲:“反正比某些人好,至少人家是真的精通醫(yī)術(shù),而不是治個肚子脹都能把別的地方弄疼。”
陸無咎望向她:“哪里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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