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天虞和連氏從不結(jié)親。
連翹從小就知道,她又格外看重修為,莫名其妙:“你在說什么,誰和他如膠似漆了,水火不容人盡皆知,他不想為我影響修為,我還不想為他折損修為呢!”
姜離想起了兄長的傳信,自然不信她:“你倒是嘴硬,不過我勸你還是早點斷了念頭,要不然日后低頭不見抬頭見,難堪的可就是你了?!?br>
連翹哼笑一聲,瞥了一眼她頭上戴的雀羚簪:“我可沒這想法,不過是碰巧結(jié)伴而已,你言辭之間如此在意,又是土系修士,五行相生相克,我和他犯沖,但火生土,你和他剛好相生,分明是你覬覦他滿身的修為吧?”
姜離被戳中了心思,惱羞成怒:“你莫要胡言亂語。”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連翹懶得理她,“反正同我也沒什么干系。”
說罷她便拎起蓮子抬步離開。
轉(zhuǎn)出巷子時,迎面撞上一個高大的身影。
她鼻子撞得酸疼,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是陸無咎,黑沉沉地杵在那里,不知來了多久,聽到了多少。
不過連翹也沒什么可心虛的,畢竟她說的都是實話,于是摸了摸鼻子:“你怎么沒走,你也想吃蓮子?”
陸無咎目光冷淡,轉(zhuǎn)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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