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不能再和陸無咎呆在一個房間里,要不然無論他說什么,再正常的話她現在都能曲解成另一個意思。
這也太羞恥了。
她不敢看陸無咎,生怕他發現自己齷齪的想法,于是撂下碗匆匆地奪門而出。
“我回去了。”
陸無咎看了眼桌上那碟動也沒動的嫩豆花,唇角微微勾起,緩步出去。
下了樓,外面暮色四合,時辰已經不早了。
連翹是那種一旦做錯事就會心虛的人,越是心虛,就越是多話,沒話也要找話。
小時候,她打破爹爹珍藏的花瓶后,等她爹爹回來,反而格外熱情地迎上去,但是說的話一向驢頭不對馬嘴,顧左右而言他。
一遇到這種情形,她爹就會刮著她的鼻子:“又犯錯了?”
小連翹總是很驚訝:“爹爹你怎么知道?”
每每這時,不管她犯了什么錯,連掌門已經被逗得先在心里饒了她三分,到后面,她哭哭鼻子,更是什么天大的錯都能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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