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對鏡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個冒出來的花骨朵,不止頭上,她身后的那根桃枝上也冒出了兩個。
她驚慌失措,一把捂住那花骨朵不許它開,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到時候了,花要開她也攔不住,不過短短一天的功夫,她身上的每一根桃枝都開滿了花。
桃花嬌艷,馥郁芳香,連翹卻覺得渾身的力氣被這些突然綻放的花抽走了大半。
更可怕的是,因為把藥讓給了那些中毒更深的人,她身上的桃枝長勢非常之快,不過是歇了一歇,她的右手已經(jīng)完全變成桃枝了,腳底下也癢得出奇。
完了!不會真的要變樹了吧?
連翹甩了甩右手那根桃枝,欲哭無淚。
晏無雙和周見南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兩人都頂著滿身的花,更悲慘的是,周見南的花開到了嘴唇上,一張口名副其實的口吐芬芳,弄得他都不敢在人前說話。
晏無雙則是腰部變成了樹干,整個人沒法彎腰,更別提像往常一樣打打殺殺。
此前更早到城中的那些修士們有的也中了招,一個個苦不堪言,只有姜劭和他帶來的人沒一個出事的,說是他們來得晚,已經(jīng)知道了流言,這才僥幸逃過一劫。
他們一個個行動不便,陸無咎看起來倒是沒什么事,不過連翹瞅了一眼他的脖子,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花紋已經(jīng)爬到了脖子上,鮮紅淡綠,看起來觸目驚心,料想他也不大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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