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咎面不改色心不跳:“有一門功法的法門在這里,你碰了容易失控被灼傷到?!?br>
連翹還從來沒有聽過這么古怪的功法,但陸無咎坦坦蕩蕩一副她只要不怕受傷就盡管來的樣子,她心里又敲起了鼓。
算了,反正他那里小小的遠遠比不上她,也沒什么好親的,倒是他的腹肌……嘿嘿,連翹大膽地伸手摸了摸,好硬!
陸無咎一慣內斂深沉,拒人千里,然而衣袍之下卻與此截然相反,腹肌賁張,頗有些囂張。
連翹摸了兩把,手感十分不錯,她又蹲下身子,把唇湊上去貼著。
明明毫無技巧,甚至稱得上笨手笨腳,陸無咎卻被撩撥地眼底越來越深沉。
親了一會兒,連翹累了,想要起身,陸無咎摁著她的腦袋又壓下去,聲音低沉:“再往下,多親會兒?!?br>
再往下都到哪兒了,連翹不肯,但陸無咎又要解毒,她沒辦法,只好又低一點,親吻他的小腹。
嘴唇太累,她偷懶用舌尖代替舔了一下,然后陸無咎臉色忽變,連翹不明所以,緊接著感覺到下巴被戳了一下,像他的手指,又比他手熱,她低頭欲察看,陸無咎直接推開她的腦袋然后掐滅了所有火燭。
霎時,房間里一片黑暗。
連翹摸了摸下巴:“你怎么把火燭都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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