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對他而言那不是假象,他就是局中人。
連翹突然想起了陸無咎剛剛奇怪的話,難道,那條黑龍會是他?
但這念頭只出現了一瞬,便立刻被她打消。
因為實在太荒謬了。
陸無咎是天虞的太子,那么多雙眼睛注視,他的血脈不可能出錯。
再說,神宮覆滅已經將近千年,那條龍若是還活著,也該是和玄霜神君一樣,幾近羽化才對。
縱然這龍是神主一脈,更厲害些,也應當是中年了。
可陸無咎分明才及冠,是她親眼看著長大的,她甚至經常踮著腳和他比較,絕不能有假。
所以,無論從血脈上,還是從時間上,這個猜想都絕對說不通。更
連翹晃晃腦袋,暗罵自己一定是在幻境中受了刺激,所以聽見誰說話都胡思亂想。
想來想去,她覺得只有一種可能,于是問道:“你是不是之前和玄霜神君交手的時候受了內傷了,經脈紊亂了,要面子一直忍著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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