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衣袖一牽動,他終于側身,微微垂眸,當作剛剛明白,淡淡嗯了一聲:“出去等我。”
畢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連翹心如擂鼓,她胡亂地點頭,拿了東西出去。
她前腳剛走,后腳陸無咎也借口不勝酒力離了席,出去吹吹風。
兩人一前一后,引得有心人多看了幾眼,不過傳聞中這兩位一向不和,是以大多數人也沒多想。
只有連掌門蹙了下眉,但他覺得陸無咎此人頗有分寸,應當做不出什么逾矩的事來,于是也沒管。
走在路上,連翹和陸無咎始終隔了兩步的距離,不遠不近,看起來沒有半點親密。
連翹走得很快,陸無咎步履更快。
雖然兩個人一句話都沒說,但朦朧的夜色里向著一個方向越來越快的腳步本就令人遐想。
無聲的曖i昧蔓延開來,連翹耳根泛起一絲薄紅。
走過長長的回廊,連翹臉頰已經燒的不行,她根本不敢回頭看。
當走到她的房門前時,她推開門扶住門框,輕咬唇瓣往后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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