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的左手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疤,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滴,早已將身側的泥染紅了一片。
她皺緊眉頭:“怎么不說?”
陸無咎抽手:“小傷。”
這還叫小傷?連翹真不知道他過去受傷的時候究竟是怎么捱的,她看不下去,趁著玄霜神君暫未動作低著頭迅速替他包扎傷口。
陸無咎倒也沒拒絕,只是忽然提醒道:“今日恐怕難善了,若是此刻我們離開,尚可覓得一線生機。”
連翹頭也不抬:“我們是能走,但這里還有這么多弟子,他們該怎么辦?山下的小城里還有更多的人,我們要是撤了,最后一道屏障也沒了,他們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陸無咎沒什么情緒:“你總說他們,他們和你有什么關系?”
連翹替他包扎的手一頓:“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要見死不救?”
陸無咎淡淡道:“你所謂的救死扶傷,就是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下不惜把自己搭進去?你知不知道就算你救了他們,這些人可能也不會感激,或者立即就忘了,對你沒有絲毫裨益,就像姜瑤一樣,這么做當真值得?”
連翹想起姜瑤,心生猶豫,但目光很快又變得堅定:“爹爹告訴我,修士生有靈根,天生比普通人多一脈,擁有更好的資質,更長的壽數,這是我們的幸運,也意味著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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