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說,那就當作是普通的生辰賀禮。”陸無咎摸了摸她頭。
連翹靠在他懷里嘆了口氣,天虞不親厚也就罷了,生父生母更是一個比一個狠心。
也不知他這些天是怎么熬過來的。
還要為了這八字沒一撇的預言強行壓制修為,遭到反噬,痛苦不堪。
哎,這個人有時候真的嘴硬到讓人心疼。
連翹靜靜地抱著他:“預言又怎么了,眼見也不一定為實,堵不如疏,撐不下去的時候就別忍著了。”
“你不怕?”陸無咎微微側目。
“有什么好怕的,無論變成什么樣你都還是你。”
陸無咎臉色明顯好看許多,卻還是抬手把簪子插回她頭上。
連翹頓時覺得這簪子作賀禮十分不吉利,輕哼一聲:“你刻簪子的手藝真夠差勁的,這么普通的賀禮可不行,我還要別的。”
“普通?”陸無咎臉色不大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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