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吻了多久,連翹已經眼前發黑,等她回神,已經被壓在了鋪著白狐毛的御座上。
御座寬大,狐毛柔軟,完全能容納下他們兩人,并且十分合適。
連翹渾身發軟,衣襟松散,即便再遲鈍,也知道繼續下去很難再停下,她急得咬了下陸無咎的唇角,陸無咎終于探進她衣領的手終于停下,撐在她頸側,尾音微微上挑,還有些啞:“怎么了?”
連翹被揉得渾身發軟,胡亂編了個借口:“狐毛太硬,扎人。”
陸無咎皺眉:“你從前不是最喜歡雪狐,這是按你的喜好挑的,今日剛換。”
話剛說完,他聲音一頓。
連翹已經抓住了把柄:“等等,什么按照我的喜好挑的?你早知道我醒了,還知道我來了?”
陸無咎將她抱坐在懷里,替她把滑落到手臂上的衣裙拉好:“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你以為我在無相宗沒有眼線?”
連翹暗暗罵他心黑:“那你怎么不來看我?哦,我知道了,是不是神宮美人太多,你早忘了我了?”
“什么美人?”陸無咎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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